果真是虞昭站在那门口,也在翘首以盼,一瞧就是来迎接楚子凯的,楚子凯不知她等了多久了,心忧这寒天冻地会冷着她,心中焦急,连忙再将脚步加快了些,不多时,就走近了,立刻关切询问她道:
“不是说好乖乖等朕回来吗?吹着这样冻人的风,你怎受得住?出来多长时候了?”
说话时,楚子凯的手已经迫不及待朝虞昭所在的方向伸过去,虞昭将脚步驻足于内宫门内,在原地待他走近了,习惯性顺服的将手递给他握着,这才开口解释道:
“陛下一天都不在,我无聊得很,午膳用过又不想歇神,所以下午干脆去了西城楼的阁中听赞歌,估摸着时辰差不多时才过来等着的,并没吹到冷风。”
“听赞歌?干吼嗓子似的,那有什么好听的,”
感受着虞昭的手温不算凉,楚子凯放了心,又将身上大氅脱下,给她披得严严实实,疑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