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压压一众奴仆退下,偌大屋中,瞬间就敞亮了,楚子凯心中喜悦还未缓过来,却心知自己即将被虞昭喂好一顿数落,决定先发制人,从后将虞昭紧紧搂牢实,讨好道:
“昭昭怀崽子着实辛苦了,如今他们走了,只剩你和夫君两人了,快告诉夫君,你高兴不高兴啊!”
“高兴!你倒是高兴得很!”
在虞昭的心境中,向来是把理性放在第一位的,心中喜悦再大,却永远都慢一拍于冷静,对腹中这孩子越重视,她便更忍不住要将谨慎挂得高高的,所以对此宗事耿耿于怀,忧心忡忡逐渐转化为火气,眼下终于无旁人,终于放下了顾忌,忍不住对楚子凯发泄道:
“两月禁足!居然有了一月身孕,我当真是有天大的本事啊,陛下此时倒是高兴了,也不想想,这荒唐事一传出去,置这无辜的孩子于何地?外头那起子嘴巴闲不住的人,指不定会幸灾乐祸成什样子呢!只怕是要将那“野种”“杂苗”等难听的名头,都一股脑儿往你崽子的头上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