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笑什么?”
十分看不惯楚子凯口是心非做出的那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猖狂样子,虞昭把手中抱枕狠狠往楚子凯头上一摔,气道:“天天晚上?你梦做得倒是挺美!我答应了试着喝那药膳治病,但陛下若成日心思全都放在这上面,我宁可一直病着,也绝对不碰那东西半滴。”
“知道知道,”
挣这么些好处,楚子凯已经十分满足了,心情愉悦,被吼了也不觉得委屈,连忙大开怀抱,将虞昭搂在怀里又亲又疼顺着毛。
“不过此后昭昭若要喝那药,必得要我过来亲自喂你,如此才不惧有意外发生,你是朕藏在窝里头还得偷偷的才能疼爱的人,可绝不许旁人瞧见你那般撩心的样子!”
“陛下不许提了!”脸皮都被臊得麻木了,虞昭再受不住调侃,眼见楚子凯还不知收敛又要拿昨日那事说事,急得直接上手捂他的嘴,红着脸压着嗓音勒令道:
“为保全陛下与我名声,在我禁足这期间,陛下不许端那药进来!再有,那药效太烈,多服必定不会是好事,哪怕解了禁足,陛下也要记得,一月不得超过四次!还有,你不许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