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名为除豆萁,最善用食补代替汤药养身,今日臣特地带他前来,也就是想将他举荐给娘娘,娘娘若有心,可以拿他的法子试一试。”
把苦涩入心扉的汤药,换成比较可口一些的药膳,虞昭自然是愿意的,且见这病治了这样久,都没有一点好转的意思,她早已经起了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念头,听了胡仁礼的提议,抬望向眼门外那名为除豆萁的男人。
“除豆萁?煮豆燃豆萁……名儿倒是很有趣……”
治病的信心已经没了多少,虞昭注意力全然放在了其他地方,打量着门外那样子老实憨厚的男人,不禁问道:
“世间除姓已算少见,仓颉造字千万,为何你非要选了这个名字?”
门外的除豆萁听自己被问了话,一时愣住,后直挺挺屈膝跪了下去,俯身答道:“回娘娘的话,草民家门不幸,曾遭同姓之人陷害残杀过,便改了这个名字,希望能借个吉利,希望能咒一咒那畜生不如的东西。”
闻他话中粗俗,胡仁礼皱眉提醒道:“娘娘面前,慎言!”
除豆萁丝毫不露惧怕之色,竟抬起了头,开始与胡仁礼顶嘴:“娘娘面前,我自然是该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