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请罪之举,闹到最后,看似是虞昭吃了点亏,实则,她却将此事的后患终结于此,态度虔诚做出认错之举,把更多的诋毁和质疑彻底扼杀在襁褓之中,以后若再被人拿出来提及,有诚心悔过这一态度做镇压,吹起的风浪再大,也大不到哪里去。
而方才被楚子凯亲手寻出了那么多罪名的刘昭容,狗血淋头了却丝毫还拎不清状况,还不主动认错请罚,只一昧如市井泼妇一般哭闹不休,当真是毫不吝啬将她最丑陋之态显露给众人看。
招不来分毫怜悯不说,空招来更多的厌烦,就连向来与刘昭容同仇敌忾同流合污的赵贵人,此时都不屑于为她开口求情,还忍不住将头别过一旁,暗骂一声蠢货。
风波已过,虞昭为保证自己受罚的同时威严不会尽失,沉稳住声音替楚子凯向众妃道了免礼,闻声,凌妃起身,缓缓走至虞昭面前,熟络地拉起她的手,做关切样状,道
“本不必如此的,妹妹这是何苦呢,不过你既然坚持,姐姐也再不好说什么了,就请你放心,贤居殿与朝晖宫隔得如此近,这三月里,你要什么家用,或玩物或吃食,只管派人国来传话就是,姐姐必定会尽心尽力为你准备,而陛下的思虑,诸位姐妹们也会替你照顾好的。”
前面所有话,虞昭都可当客套话无视,挺了凌妃最后轻飘飘的落下那一句,顿时让她在心里激起了千层浪,视线又转向了楚子凯,不自主的咬了一下唇,那眼神中表达的意思,楚子凯一眼便能感知得清楚,所传达的不过两个字——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