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被宫中这最不守规矩最分不清是非的泼妇指正成了无视礼法之人,任凭是谁,这心中这委屈都会忍不住翻了倍,只用看虞昭微微嘟起的嘴唇和耷拉下去的嘴角,楚子凯便立刻能清楚感知得到,她心里头那说不出的苦楚,只得轻抚着她的手以示安慰。
一旁那张喋喋不休的那张八婆嘴依然未停,刘昭容见无人制止,字正腔圆带着底气,把诸位故去许久的先人都拉出来做例子,还越说越来劲儿,鸭子一般呱呱叫,吵得楚子凯心中烦闷愈烈,额角青筋终于忍不住爆起,转过身来打断她,冷眼看着刘昭容,一声讽笑出口过后,问道:
“那以你看,此事朕该给懿妃定个什么样的惩罚才算合适?”
自以为楚子凯会说出这征求意见的话,是因听进去了自己方才所说的道理,刘昭容仿佛觉得头一次得到了他的认可,便势必要抓住这表现的机会,欣喜若狂得意忘形,所以全然没能体会出他语气中带着的嘲讽,连忙立了立身子,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