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嘴上骂得凶,骂完脑中第一反应就是实力悬殊逃为上策,可想往前逃到前殿去,路却是被楚子凯挡住的,想往后逃去书房躲着,楚子凯眼疾手快,见她动作脚步刚起殷脚下发力往旁边一蹬,踢了一张桌子过去,把整张门挡得严实。
哪哪儿都寻不到出路,虞昭眼瞧着自己穿着裙子身形笨笨,不如楚子凯敏捷,即将就要被他抓住了,胡乱找着个方向就窜着躲着,却发觉身后穷追不舍的人脚步放缓了。
猎物即将到手时大发慈悲,这可不是楚子凯的作风,虞昭察觉到不对劲,观望四周,反应过来已经自投罗网了,大惊失色,脚下不防失了力,一个趔趄跌坐在绒毯上,懊悔不已。
“这就对了嘛,”楚子凯笑得愉悦,慢条斯理逼近,边走边解着衣服,看着坐在床前无路可逃不知所措的人,满意赞道:“可算时挑对了次地方,要闹到此为止了,你乖乖认错服从,夫君就疼你。”
“光天化日!你白日宣淫,枉为君主!”
事已至此,其实虞昭也并没有打算再逃了,坐在原地不动,配合着他演戏,随手抓着些小摆件,一边笑骂一边朝楚子凯扔去,做无谓反抗。被他抱起时,还想装模作样想挣扎几下。
最终还未实施行动,虞昭先被脑海中自己那矫情模样麻到了,摇摇头打消念头,破罐子破摔地收了满身伪装,双手环上楚子凯脖子,放软了声音争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