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撕心裂肺那般痛彻心扉,可就是肉连着肉被刀绞着筋骨那般疼,为九五之尊,能压抑得住,为人父,压抑了便闷疼,大局为重,楚子凯选择以前者身份对待,便不能肆无忌惮的发泄,只能咬牙默默承受,倒又添了几分折磨。
与此同时,冯运已经带着御医们赶到,瞧见镜花楼这一片狼藉,也知楼中凌妃肚子里的龙嗣已经遭遇不测,回天乏术,不敢擅自做行动,连赶领着御医跪下。
“陛下,先进去吧……”虞昭默默承受楚子凯沉默发泄着的失落,同样以沉默安抚了他好一会儿,这才请示道:“我们一起,进去看看凌妃吧,不管如何,总要先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才好,不若任由这孩子无辜的去了,才是不该。”
“好,”得来了楚子凯一声无力的回答,他冷静下来忍下情绪,依言带着虞昭往里走,进了门,镜花楼满殿的淡雅轻纱如丧带一般,盖住了床上面色苍白的那个女人,谁都能感知到她的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