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凯将冠冕取下放好,瞧着她通身一套整齐装备,疑惑问道:“今日为何事要做这副打扮,待会儿你与我下棋,又无需见外人。”
“今日我不陪陛下下棋了,”虞昭一边理着衣裳一边告知:“张淑容张罗了桂香宴,邀了我去,顺带给凌妃带些血燕过去。”
向来不爱应酬的人主动赴宴,实属罕见,楚子凯细思量,想起在外头听到的那一些风声,明白过来她用心是何,走近帮着收给她穿衣服,贴近她耳旁柔声道:
“辛苦昭昭体谅朕,这偌大后庭虽是如同虚设,里头这么多大活人却不能放着不管,得了你这般体谅,倒真是让朕好做许多。”
雨露均沾于后宫,本是一位明君的职责所在,楚子凯此时所有的为难,皆是因将爱付诸于虞昭一人而起,认真计较起来,其实这本就是她该负起的责任,是因他的万般迁就才放任她为所欲为不尊寻常礼法。如今想通了,虞昭觉得得比失重,也不觉辛苦,回应道:
“一昧让陛下替我应付各类事,我实属过意不去,今后是如何就如何,不该有的先例不必为我特地开,我只要陛下心里给的两个名分。”
“何名分?”楚子凯替她合上衣襟,系好腰带,顺势就紧紧环住了那纤腰,与她头抵着头承诺道:“只要昭昭开口,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