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御医们顶着夜寒走至半路,凌妃宫里急不慌又传来消息,说她肚子又安生下来了,已经安寝入睡了,只留了她娘家兄长凌锋举荐的翁御医值守望着状况,剩余那一大波御医脚步匆匆折返。
宫里的夜晚不寐者不少,这通动静自然被有些人听见了,于是说法再变了个样,都传虞昭不识大体恃宠而骄以狐媚之术扣押着楚子凯不放,导致龙胎差点不保。
又说凌妃胎象不稳一事,也是虞昭暗暗施的厌胜之术才导致,人云亦云,以至于所有宫人到了朝晖宫门口的宫道,都选择绕着走。连楚子凯听得消息,当众责罚冯运以证事情真相,那些人也不相信,只收敛着话到了没人的地方继续说。
这次的风雨吹打得沸沸扬扬,终于没能兜住,透过墙缝钻进朝晖宫里面来了,虞昭撑着手斜靠在贵妃榻上,听着藕花忿忿不平讲述打听回来的这些谣言,内心暗暗窝火。
“太不讲理了!”藕花讲述完毕哀嚎一声发泄愤怒,又气恼道:“分明是小姐好心与陛下提议给凌妃娘娘晋位封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