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恕臣斗胆,臣想知道,陛下此番对西番之难选择袖手旁观,是否是因西番王太子拒绝以南荣府和宁郡主出关和亲一事。”
“确实。”
没有丝毫避讳,楚子凯随口答后,漫不经心拿过旁边的奏折查看,面上并无太多不自然。
倒是凌锋听他如此直爽承认了,惊讶之后,激动得不行。
“还请陛下三思而行,若为得到一介女流之辈,而失了藩国的民心臣服,绝非明智之举!”
楚子凯又翻了本奏折,依然懒得赏他一个眼神,只答:“星象所示,和宁乃天降福星,百姓指望她嫁入大楚,缓了瘟疫之灾,和亲一事众望所归,是西番王太子太不识抬举,朕自然要让他见识见识天朝之威。”
凌锋复跪下拱手,诚恳劝道:“陛下与司天台的此番说辞,说出来反正臣是不信的。臣只想求解心中疑问,既然是福星救世,自小长于西番的南荣和宁,何以又与先前洛原起兵作乱的宸妃虞氏,有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