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荒唐话顺着回忆追究起来,却有理有据。楚子凯越听越好笑,捧着虞昭的脸一顿揉。笑道
“这嘴平日里不会张口说几句好听的让我开心开心,我只当你不善言辞,现在看来,挺会说啊。好,既然昭昭给我安了罪名,我也认了,但可不能白担,今日你不把为夫伺候舒服了,便别想离这寝殿半步。”
虞昭微喘着,不平道“我答对了。”
楚子凯点头,动作没停,再抬起头时,语气忽然变得正经起来。
“就是让你明白,此后记得要将我当夫在前,当君在后,学会依靠,少些畏惧,有何要求提就是,我当时不答应,实则会想方设法尽力满足。我做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乖,可不是伤人心。”
此生能寻得一个安稳依靠,将负担与防备放一放,何人不想,何人不愿,楚子凯这番话说到人的心坎子上,轻而易举便直入了虞昭心房,暖得浑身舒畅。
到底算她也低头了,虞昭也松了堵着的那口气,不愿再找不痛快,跟随着楚子凯的引领,与他共赴巫山,许久,等待第一场云雨落下,楚子凯又在她耳边问“昭昭之夫为何人。”
事不过三,这第三问,必须要认真答了,虞昭累得要死,趴在他身上喘息着答不了话,楚子凯手法轻柔顺着她的背,好一会儿才将她情动过后的不适与战栗安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