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虞昭细思片刻,这才意会过来,放才楚子凯的话,乍一听没什么,内里带着的调戏意味,实在让人浮想联翩。
虞昭臊得收了笑意,又觉得这里人太多了,实在尴尬没脸,连忙起身低下头往屋子里钻。
众宫人有眼力见算是被冯运训练出来了,默契选择不动,没有一人要跟着进去,其中一人胆子稍大,抬头一看,哎呦一声:“快午时了,该备膳了。”
其余众人纷纷赞成,遂对着楚子凯行礼告辞,乌泱泱一群人都着急忙慌退下去,说是张罗膳食,可这阵仗浩大,旁人不知者,恐怕要预备百珍宴。
才不关心他们到底干什么去,只要人都走干净了,就正如楚子凯所愿,遂满意笑着迈步走进内殿,在虞昭面前坐下,吊儿郎当撑着手,侧头看她,开始算账:
“做得十分不错,朕当年挂帅出征,被焚夏大军两面围堵包抄时,都不曾如此绝望过。”
虞昭心中暗自得意地笑,面上若无其事,抬头望天,小声嘟囔道:“长了教训,陛下下次便不要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