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虞昭手都在颤,藕花心中纳罕,既然害怕,虞昭到底是为何要瞒着所有人帮那大楚人。
不过藕花是信任虞昭的,对于她不愿说的事,便识趣的收了好奇心,不去探究,连忙答应:“好,小姐放心,回去歇着吧,包在我身上。”
虞昭点头,看着藕花将箱子带着,跳上墙头消失在夜空之中,这才拖着满身疲惫往回走。
不知是否是因为方才怕得厉害,还是因为心头担忧太甚,一股无力感由心而生?虞昭心神不宁,踉跄一下,扶着墙才能稍稍站定。
停留了好一会儿,才又迈步向前。
断的干净,如何能断得干净?明明此刻已经相隔千里,只要得知京州的一点风吹草动,依然能扰得虞昭心弦凌乱如麻。
夜色如幕布一般,将光明全掩盖在外,任失落与难过在其中肆意生长,折磨得一颗心,要死不活……
一来二去,惊忧加剧,虞昭来了西番后好容易调养好的身子,一夜之间垮了。卧在床上昏昏沉沉,打不起精神的样子让洛枝急得直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