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花不好意思的笑笑,忽眼睛睁得老大,直直看着虞昭从袖口拿出两个青杏,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见此,虞昭连忙堵了一个在她嘴里,佯装微怒,笑斥道:“昨晚那杏子一运过来,就知道你惦记上了,馋归馋,大喊大叫成何体统?别人还以为我亏待你。”
咬了一口杏子,藕花酸得满足,鼻子眼睛皱成一团,缓过来后,含含糊糊笑两声。“那不是说是王太子特地给小姐送来的吗?我怎好平白开口要,这不逮着老夫人松口的机会,才厚着脸皮争取的嘛。”
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虞昭却不动声色叹了口气。
西番本无杏树,这果子是大楚当季的时令,是耶格岐不远千里托人运过来的。
原是他认为虞昭长在大楚,饮食一时半会儿适应不过来,想方设法将那些鲜果保存得当运送过来。不只是杏子,樱桃、杨梅等东西全在路上。
大费周章,可却不知,虞昭口味喜甜咸,向来不爱吃此等酸涩之物。但耶格岐什么都没过问,依旧费心费力送来。
虞昭明白他此举所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无非是想告知虞昭,大楚有的,来了西番,他依然给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