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闻声,出来帮忙的看热闹的越来越多,都是些画着浓艳妆的姑娘,其中一个性子虎,见虞昭挣扎得厉害,果断抄起棍子,朝她额心一击。
那痛感剧烈,逐渐变成了昏意,虞昭撑不住意识,双眼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下。
见此,老鸨大叫一声,连忙叫人递上灯笼,将虞昭翻过来查看,看清后,迅速转头,狠狠扇了旁边人一巴掌:“这样好的样貌,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被你一棍子伤了额头,老娘饶不了你。”
闻此言,所有人都来了兴趣,凑上去围成一个圈,等看清后,惊叹连连。
“这姑娘若进来,洁玉姐姐花魁之位不保啊。”
“就算这额头伤了,还是一副招人疼的样子,比不上比不上。”
那下手之人见此,生怕被罚,连忙出谋划策,企图将功赎罪。讨好道:“妈妈,我知有一法子,保准她容貌不受额心这伤的影响,还越发倾城。”
那老鸨得了个可人儿,本就高兴,听了这话,更是欢天喜地。方才的不快一消而散,连忙吩咐道:“手轻些抬进去,好好养着,老娘此生的财路靠她了。”转头又拉着那人,一边走一边急切追问:“什么法子啊……”
楼下的人七嘴八舌吵闹成一团,楼上有一位女子,倚靠在栏上,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微勾,叹道:“怎你还是没逃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