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听进去她的话,到了朝晖宫时,楚子凯把虞昭扶上去,嘱咐一声:“你先稍作休息,我去去就来。”
说完就匆匆返回,虞昭心中奇怪,但确实走得有些累,走出去坐在榻上微眯着眼养神,过一会儿楚子凯过来了,还抱着堆东西。
虞昭表情微妙:“他又不是鬼怪,这柚子叶……”看着楚子凯一本正经的样子,实在不知该说什么,虞昭还是接过了,无奈道:“好的,我让人煮水沐浴,殿下放心就是。”
楚子凯道:“我也要……”
要什么?虞昭愣住,继而明白过来,将手上的叶子扔了他一身。黑着脸往外走。被楚子凯捞回亲一口:“昭昭现在不愿,就先欠着,以后我可要加倍讨回来。”
青天白日,没羞没臊。好似自己该她的一般,楚子凯被虞昭赏了个爆栗,心满意足地逃走了。
过几日,朝晖宫的澡盆子不知被谁弄坏了,内造府立刻送了新的来,比旧的大了足足一圈,两个人用都宽敞。
别人不觉有何奇怪,虞昭一看就知是楚子凯暗中搞鬼。从此沐浴的时候更小心翼翼,必须让丫头们陪着,生怕那无赖就从何处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