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啊,虞昭心中感慨道。那西番的女子,定然一个个都如骄阳一般被爱人捧着。绝不会担心那人负她,心生向往,不禁想得入神。又听耶格岐道:“你是个有风骨的女子,若是来西番,定不会如现在这般压抑。”
不敢担他的夸赞,虞昭谦虚道“王子谬赞,我为大楚嫔妃,此生怕是无福分去西番。”
耶格岐仰头看着她,继续道:“并非谬赞,实不相瞒,父王母后曾谈及过你,被在下无意听见。当日在大漠与你相遇,更加确定你并非一般嫔妃。”
原来他知道,虞昭不在乎,反正西番国国王和王后早就知晓,也并无风声传出。再过些时候,将任务完成,就不必隐瞒了,只道:“不足为提。”
耶格岐摇头:“怎会,虽有些唐突,但我还是想说。像娘娘此类英勇的女子,值得一位好男儿呵护终身。在大楚难觅此良人,若在西番,定能如愿。都说归人湖风只吹向西番,现在想来也有道理,专情之人才能得湖灵祝福,多情之人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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