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姚连忙扯着虞昭的袖子,示意她别说了。果然见楚子殷满面愤怒转过身,警告地盯着她:“你现在不是高高在上的宸妃,不过是我的阶下囚,我随时能要你的命。”
虞昭镇定道“是吗?那我不应该在马车上就丧命了吗?你为什么还不杀我。”
楚子殷望着她,不知该作何回答。怒极反笑:“宸娘娘不愧为最得父皇恩宠的后妃,这被惯出来的骄,后宫那么多位娘娘,我从未在其他人身上见过。我要杀你,不知父皇是否会来亲自救你?”
虞昭不看他,打量着四处:“所以你以我为珥,布下陷阱要弑君?”转而摇头不屑:“愚蠢至极……”
楚子殷怒极无奈:“随你怎么说吧,我现在已经是废人一个,只想死之前拉个垫背的。”
“那为何不死在战场上,活着苟且,死也不能坦荡吗?”虞昭说着视线扫向周遭跟随他的士兵们,可惜道:“确实拉了许多个垫背的陪你,这些人忠心耿耿追随你,好容易逃脱了大楚的战刀,为泄你的私愤,被带到这个地方,恐怕待会儿御林军一到,最好的下场都只能是五马分尸吧。”
一群逃兵之中,总有些贪生怕死的。此刻听到这话不禁有些动摇,虞昭不动声色瞧在眼里,也暗自估量着这古堡的格局。对四周一览无余,不过两层,楼下有人驻守,对面楼台可部署弓箭,可奈何人手有限,并不能将这局部署得完美。隔壁屋子也有哭声传来,想必楚子殷除了自己带着的这伙人,还挟持了不少布衣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