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虽是被冤枉的,但不是她。”沈嫔面色冷漠,果断否认道,看都不看她一眼。见此,云昭容的慌乱快藏不住了。
御医上前回道:“启禀陛下,此毒为西番国独有,大楚甚是少见。确实能在纸张上长期附着,但若只是如此绝不会像五殿下这般症状凶猛。”
“臣妾还有人证。”云昭容跪下,急切对源帝说道:“那文房局……”
“闭嘴!”虞昭打断她的话,继续问御医。“能治否?”
御医们互相看了看,一副为难犹豫的样子,源帝催促道:“有什么就说,耽误了才是死罪。”
听此言众人跪下道:“此番五殿下中毒严重,若要及时清毒退热。必得用虎狼之药排毒,但此法用之,过程痛苦不堪,必损及五殿下幼体。”
“别无他法?”
“回娘娘,眼下褪热是第一等要紧事,别无他法。”
源帝叹了一口气,语气沉重开口。“既然如此,用药吧。”虞昭又心疼又着急,双拳紧握,带着怒火看着云昭容:“将你所有人证物证都拿出来!”
不清楚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云昭容不敢轻举妄动,只对源帝道。“宸妃如此咄咄逼人,怕是心虚所致,还请陛下明查。”
“回答宸妃的话,还有哪些人?”源帝心知肚明,自将楚子宜过继给虞昭后,虞程与齐行结盟未成,便为对手。要想在后宫中找人手,只有与先皇后有表亲关系的云昭容是最佳人选。
不敢不答,云昭容镇定下来,缓缓开口。“除了桃夭,还有文房局捣浆的宫女秋容,她亲眼看见宸妃在纸浆中加了此毒。再有运泔水的内侍阿七,是他帮宸妃运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