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的眸子倒映着艳丽的红色,给人一种冷然的寒意。
慕初笛站在门外,没有勇气过去。
“我可没什么耐性,慕小姐!”
不敢蹉跎,慕初笛这才踱步走过去。
“把衣服脱掉!”
冷漠,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霍骁甚至没看她一眼。
“霍总!”
慕初笛脸色苍白,似乎随时都有倒下的可能,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要对她心软。
可惜,他的心,是硬的。
“我没有耐性说第二次。”
“怎么,慕小姐还要脸?”
“不脱?别忘了在容城,我想要谁人间蒸发,并不是难事,还是说,慕小姐觉得,你能再迷晕我一次?”
慕初笛这次才真正见识到霍骁的冷,那种不把人命当一回事的绝情。
她知道他说真的。
慕初笛就是那待宰的羔羊,瑟瑟发抖的身子,反而引起霍骁隐藏的嗜虐。
“把床上的衣服换了!”
那是轻薄的纱。
手颤抖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