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魂蛊。”
“不是说要送我法器吗?拿这蛊虫给我作甚?”君艾推开胡一多递过来的手,自己扶着架子从地上爬起。
“这裂魂蛊有两只,一只种在你的心头,一只留在我这里。若你遇到危及性命的劫难,只要心脏停止跳动,心口的蛊虫便会将你的一丝魂魄牵引至玉瓶之中,保你一丝魂魄,给你重生之机。若你能在心脏停止跳动之前令心脏受损,它还会吞下你的内丹,悄悄带回我这里来。”
君艾抬了抬眉,似对这保命的法子起了好奇心,“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确切的说,是金蝉脱壳,瞒天过海。”
“要是心脏停止跳动后我人没死怎么办?岂不是丢了内丹又丢了魂魄?”
胡一多白了她一眼,“若你还活着,白瓶里的蛊虫自会有所反应,到时我再还给你便是。”
“说的好听,你这么会算计,谁知道你会不会拿我的魂魄和内丹去做生意?”他鬼王响当当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若非有所算计,他为何要给自己这保命的裂魂蛊。
她死不死活不活关他什么事?
“谈生意倒不至于,谁会在意一个小草药精的魂魄和内丹?何况只有三百多年的修为。”胡一多勾起嘴角打量着她,“不过嘛,算计倒是有的。”
“你想要什么?”
“听说上溪蓬艾可治百伤,不知是真是假。”
“真的假的你心里明镜似的,少给我整这些弯弯绕绕的,想要什么你直说。”君艾不耐烦地瞥他一眼。
这男人,长得像女人就算了,行事作风怎么也也娘们唧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