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岁那年,他以全部家当为聘,娶了那姑娘为妻。他因常年行走江边而患寒疾,倒床不起,一时间家里再无收入。
他那温柔可人的妻子变了面目,再不对他好言相向。他躺在床上动弹困难,他的妻子却常常几日不归,他饿的发慌,却使足了劲儿也站不起来。
终于,他的妻子回来了,带着另外一个男人。他认得这人,是隔壁村的杨大振。
这两人日日在他的家里行苟且之事,对他从不避讳,他不忍受辱,于一个冬夜咬舌自尽。终年三十一岁。
绮陌将手里的命簿扔向司命,怒视着他。
司命头都不抬地取笑道,“你可是心疼了?”
“你谱的这是什么破命!亏你我数百年交情!全都喂了狗了!”
“你恼我也没用,这是你老爹的安排,我哪里敢不听?”
“他的下一世呢!”
“我这刚写了个开头,还未写完……诶!你干嘛!那个不能动!”
绮陌拿过他手中的命簿,找到北之默的第二世。
君家小儿君浮……“你是懒得起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