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还真是,吃饭都不见人呢。哪里去了?奇怪!”另一个声音应道,估计就是那老六。
几个官儿仍在寒暄着,有人道“莫不是上茅厕了?老六,你到后面找找!”
屏风后的众人听了,突然紧张起来。
就听那谭楚哈哈一笑,说“特派员,我们得走了,可别让人等急了……”啪啪两声,显是他正拍了拍马鞍,上了马,“那个谁,老六,你留下,等到他,马上归队!”
屏风后的众人一听,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就听那老六应了一声,马队啾啾的远去。两个团总却在院门外闲聊着,迟迟不肯转进院内来。那老六却
谢宇钲却将端盘往旁边的脸盆架上一放,取下肩后的花机关,招呼众人,一闪身,到了左边的屋侧面的檐下,慢慢向外摸到墙角处,警惕地抬眼望去,他全身的汗毛,不由得唿啦一下子,全都竖了起来!
只见那两个大腹便便的团总,已经扯着那特派员躲在马匹后面,那个谭楚却藏在院门处,连连挥着匣枪,指挥着七八个端枪卫兵,悄无声息地进入院子,呈搜索队形,向后院摸来。
谢宇钲不假思索地回头,做了一个果决的手势。然后摸出了手雷,拨了销,在黑暗中扬了扬。等每个人都掏了铁菠萝在手,他先做出投弹的预备姿势,等众人都跟着一起扬了扬手时,他便一扬手,狠狠甩了出去。
然后,他便往前一个蹦跃,整个人一闪身,到了院里一个大柴堆边,又摸出了手雷,迅即投出。
“笃笃笃……”
正屋的另一边的暗影里,也迅速响起了枪声,刚刚摸进院里的七八个卫兵,在卢清小组三支花机关的扫射下,纷纷大叫着,仰面栽倒。
“蓬!蓬!蓬!蓬!蓬!”篱墙外的人马,淹没在接二连三的爆炸之中,一道闪光亮起,还未消失,另一道闪光又陡然亮起,映出血肉横飞、人员和马匹惊恐万状地嘶叫着,慌不择路地乱窜乱逃。
约莫一分钟后,谢宇钲等人来到院谢宇钲将众人分成三个小组,轻车熟路地沿着村外的小河,绕到村口,通过一个桑林,进入目标农家的后园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