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孔雀开屏的屏羽,断了两根。
砰…有叔晕了过去。
残存的意识里,他终于感觉马蹄退了开去。更庆幸的是,不多时,残存的意识告诉他,要想活命,还得继续爬!
他立即付诸于行动。
血肉模糊的手掌交替前伸,拖动他那被切断了中枢神经的躯体,努力地向来时的路爬去。
他不晓得的是,他的腰背上已经被人放上了一块盔形的石头,好像一个龟壳似的。
这样的形象,令他这血色的爬行,蒙上了一层诙谐的意味。
爬行是唯一的。
带着几个亲信过了河的阎管事,是同行来的人中,最先发现事情不妙的。
他刚跳下竹筏,上了滩头,身后就传来了绵密的枪声。
回头一看,乐万通的人马在枪焰下纷纷仆倒,横七竖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