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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来立于须弥山之巅,宝相庄严慈眉善目,蕴无边佛法的眸光仿佛穿透时空,看尽生死。
本该无悲无喜的脸庞,竟多了一丝悲凉。
一抹净白的身影不知何时来到身侧,如来似是自问自答,又像在问一旁的观音大士。
“金蝉子与我论法,终是不如。”
观音大士不解“他去了方寸山,似是要逃?”
“不会逃,也逃不了,随他去吧,佛将长存。”如来似有所感,“三千纪元一量劫,诸神难逃,先有鸿钧封神避一劫,后有王母镇元子硬抗一劫,如今剩下二百年,佛门唯有金蝉子。”
观音大士似是不忍,迟疑着“金蝉子……他可知?”
如来转身,眸光温和,观音却感到无边压力。
“他怎会不知?”收回视线,如来掐指,望向南面“天不灭我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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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子离开灵山,向方寸山飞去。
刚刚落地,便是看见一白胡子老道双手拢在袖子里,好似等待了许久。
金蝉子大笑几声向前“老菩提,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