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纠结,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他对这个世界产生别的想法,许许多多隐藏在他内心深处的想法涌现出来。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他在幻想自己到底是不是巴恩鲁?按照之前的惯例,现在发现目标应该已经出手,为何会停滞下来?
司徒铮笑眯眯的坐在他的病床前。这一动作吓得巴恩鲁连忙往后面移动一点点,司徒铮笑着挥挥手,示意那名女护士离开。
“我叫司徒铮,是医愈圣殿的殿主。多亏了你救我一命,如果不是当时你将我推开,可能我们现在就阴阳两隔天道无常喽。在你伤势没有痊愈之前,你就安心的住在这里吧。有什么别的需求记得跟这里的人员说,他们会替你满足的。现在我还得去管理圣法丁尼学院呢,等我有闲工夫的时候再来看望你。”
话说完,他就慢步离开。巴恩鲁突然又发出动静,内心的杀意再次消失不见。司徒铮看见他这幅模样,立刻回头问他“你哪里不舒服吗?需不需要我再找人帮你看看?”
见他仍是闭口不言语,司徒铮叹口气又说“别整天死气沉沉的,多说说话,消遣消遣自己内心的空虚寂寞。有什么话你直说无妨,人啊就是不能把自己憋坏。我看你平时没少受苦吧,以后我保证你不会了。”
巴恩鲁这时候终于开口说“我叫巴恩鲁。”
司徒铮这才笑着说“这不就对啦。”说完他走出去,将门轻轻的关闭。
此时巴恩鲁意识到,自己突然变得这么温和,连说话口气都发生许多变化,这可有些不太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