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重此时任谁都不想见,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真的会让那人见点血。
门外沉默了一下,然后阿烈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说是您弟弟。”
程重这才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弟弟?”
阿烈说完刚才那句话就后悔起来,他在程家这么多年,哪里听过程重有什么弟弟?
可是那人拿出来的证据却又不可能做假的。
阿烈自觉没有这个身份去阻挡,只好把那人的话传进来,让程重做决定。
可是现在程重正在气头上,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阿烈在门外等的那几秒中,额头上已满是汗水,前些日子被程重用烟灰缸砸破的额头伤处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让他进来。”
阿烈听到程重这么说时,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过同时他还是松了一口气。
就算那人不是程重的弟弟,也与他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