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儿已经是晚上呐,对不住对不住真的对不住了,看在咱们多年老邻居的份儿上,你可千万别给你杨姐生气啊!”这个一听就是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听样子估摸着和郭月芹是岁数差不多上下。
庞学峰一听,呦,看起来这两个人是有事儿啊!
中年妇女的姿态摆的极低,所以听到了之后,那个叫小文的也就不再好意思继续埋怨什么了。
“哎呀,得了杨姐,我这嘴你还不知道啊,我就是那么一说,哪儿来什么生不生气的呀,我爸刚走的那段儿日子里,还不是你见天儿的陪着我妈买菜聊天,我们倒是想陪着她给她解闷儿,可这不是工作忙的抽不开身嘛,这要是说起来的话,我还得谢谢你呢!”
叫杨姐的中年妇女一听小文还记得自己当年对她们家的好儿,心里也是十分的欣慰,不过现在毕竟是自己有求于人,小文这么说可以,可是自己却丝毫的不敢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嗨,都是奔二十年的老邻居了,这点儿小事儿就不用提了。”杨姐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
小文也不是那种在一件事儿上能墨迹半天的忄生格,听杨姐这么一说,于是话头儿一转说道,“那成,说说吧,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嗨,还能怎么回事儿啊?还不是我们那个厂子里的破事儿!”一说起这个,杨姐的话里明显的就透着一股发愁发到没脾气的语气。
“你们那个厂子?长青针织厂?我听说了啊,不是倒闭了吗?怎么?难道他们扣着你们的养老保险金没有往社保局上交?”这种情况在一些小厂子里是经常出现的问题,所以小文一听之后立马就问道。
杨姐叹了口气说道,“倒闭是倒闭了,可是别说什么养老保险金了,厂子里至今还欠着我们四个月的工资没有发呢呀!”
“那找他们要去呀!”小文理所应当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