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宫人抬出个大木箱,当着众人的面将早已备好的华丽致极的皇袍给汤骋离穿上,然后就是把玉玺、宝印、宝册、兵符等一件件交到汤骋离手上。此时,宫人们早已乱作一团,按理说这种仪典至少也要准备数月并不断排练,现在匆忙之中多数人连流程都不清楚,要不是几位老臣凭着记忆指点可能都进行不下去。
“礼乐!”玉音坊勉强凑齐一班人不管不顾地吹拉弹唱起来,将混乱的吵杂声盖了下去。各级官员紧张地起草安民通告和讨论减税、免役、封赏等相关事宜,喜庆的氛围里充满了战备的气息。角楼上的四口大钟齐鸣,过往之人更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时间各种猜测与议论充斥于大街小巷。
“陛下!传位大典事不可如此匆忙,这样会……”折腾了好半天才有人回过味来,于是也开始有人跳出来质疑。
“你想说这么做太儿戏了是不是?难道朕违反了哪条祖训吗?传位的日子一定要与你们商量吗?如果选了你外甥是不是就不算匆忙了,对不对?”老人的语气一句比一句严厉,硬生生把这位给吓得再不多言,他又继续道“各位应当很清楚,选谁继位、什么时候继位、如何继位都是我自己的事!”
“陛下息怒!张太宰并非质疑您的决定,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