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石室里有能干扰神念的东西,田道清完全没想到贵妃居然在里面也是大吃一惊。贵妃快步来到田鹤年近前,轻轻捏起那条干瘪的血色小虫出神地盯着,然后从怀里摸出个雪蚕丝的手帕,里面包着几乎完全一样的血色小虫。楞了好一会儿,贵妃才叹了口气“国师请稍侯!我有些话要单独问问田公子?”
田鹤年自然看出其中的蹊跷,点点头继续翻看起送他的其他东西。和田道清进入石室后,贵妃特意将厚重的石门关上才问“他是不是出事了?”见田道清没有马上回答又说“田公子不必多心,他早已跨过了先天中阶的瓶颈根本不是你能左右的,因此不必隐瞒什么我只是想知道真相,希望公子如实相告!”
田道清想了想“骋离待我不薄,您送的丹方同样是助力不小,我自不会隐瞒。”话说间田道清把手伸进宽大的袖口,其实是从戒指里取出一条手帕和两本书交给贵妃“他老人家已然身遭不测,是我亲自安葬在鬼啸林里,这些差不多是所有的遗物。”
贵妃摩挲着雪蚕丝的手帕双目涣散地问“是不是地兴镖局下的毒手?”
“呃!前辈确实被地兴镖局中了蛊受其摆布约束,但是也不至于送了命。或许您不相信,可确实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邪灵杀了前辈,他老人家甚至都没有还手之力。”田道清也不知如何描述当时的情况,毕竟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也无法相信。
“好!我信你,那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