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若同样苦笑一声“既然生了这种体质,没了田道靖也一定还有旁人惦记,有些诱惑对于任何武者可能都是难以抗拒的!”她强行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还是显现出无比的忧伤与惆怅。
田道清猛然想起什么事,从怀里摸出一封信“这是当年太叔祖给你的信,还有两瓶丹药说是嫁妆并未随身携带。估计咱们永远都不会再碰上,这两粒易经丸你收下吧!”
“不必了,多谢公子!既然是嫁妆就是你就收着好了,那封信也由你替我看就好了……”依若娇美的双目闪闪发光,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时她硬是给憋了回去,然后为那几件东西付了钱就离开了铺子。田道清慢慢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句话“谁敢欺负你尽管来找我,若是可以达到后天顶阶,还你一个先天。”
“姹阴之体!”一个传说中的词语在田道清脑海中闪现,据说与这种体质的女子交合有助于突破修行瓶颈。现在回想起来难怪田道靖会明目张胆地出手,而且完全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传说是否属实,依若是否真有这个体质都不重要。这种损人利己的事田道清自问做不出来,可不代表其他人做不出来,所以依若除非能突破先天,否则永远都不得安生。
田道清迅速收回思绪,将那封信丢入旁边的茶炉之中,然后就兴致勃勃地参观起杂货铺来。差不多过了一刻多钟,店内人来人往地换了十几拔顾客,田道清才招呼“千年老酒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