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登:“怎么了?以为我在骂你吗?我这是在夸你啊。有你这么个联络员在我身边,我的意见可以直达天庭,我高兴还来不急呢。况且先前你抱其他人大腿的时候我都没有惩罚你,反而理解你,选择不说破继续重用你,现在怎么会看不开呢。”——待之以诚
乔纳森:“。。。(实在是不好意思再瞒,对高登交底)唉,我实话跟您说吧,您之前的提议是邓公否决的,而其他两公对他的这个决定是有保留意见的。邓公出于维护制度的原因不希望有什么“特例”出现,不然此“特例”一开,在他百年之后“特例”很可能会没完没了、层出不穷,使他一生的心血都付诸东流。”
高登:“哼,百年之后?他想的倒是长远,实际上呢?组织能不能撑过今年这个大劫还两说呢。。。你说满长老和戈长老对邓长老的这个决定有保留意见,这个情报属实吗?”
乔纳森:“属不属实我不敢打包票,但他们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
高登:“感觉?这个结论你不是依靠心灵感应的能力而是通过察言观色得出来的?你能接触到他们三个?”
乔纳森:“恩,我原先在长老院里的联系人是邓长老的手下08、09,在发生了这事儿以后(邓将军脱险),满长老和戈长老的人也找上了我,让我充当他们的眼线,我都答应了。而且因为我现在无法使用心灵感应,他们再设置中间联络人来防备我的能力就显得有些多此一举,所以在某些紧急时刻他们为求信息的快速传递会跳过中间人直接联络我,我可以通过通讯设施接触到“三公”本人。”
高登:“而今天下午的大部分时间几乎都是紧急时刻,你跟他们三个一直都是直接通话的?”
乔纳森:“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