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许易媾和,说到底他是许易站在河里摸鱼,他站在岸边分好处,现在许易想把他也拉进河里,他断断不能容忍。
许易道,“席兄别急,这次的赏赐巨大,席兄先听了再看要不要领,也不迟。”
席梦凡瞪着许易,强行按捺住心头的怒火,“到底何事,值得你这样卖关子!”
“不知席兄听没听过偷猎者?”
许易传音道。
席梦凡蹭地从蒲团上站了起来,原地打起了转转,足足赚了十余圈,才顶着一张涨得通红的方脸,颤声道,“可是让我去做偷猎者,是不是?”
许易暗自吃惊,他是真没想到席梦凡还真知道偷猎者,处的层次更高,消息面果然也更广。
他本来还想着科普一番,装一把波衣,现在看来人家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
“准确地说,是我的努力,为我们当赢得了机会。”
说着,许易取出了日曜令,现在席梦凡眼前,“席兄知道偷猎者,总该认识此物。”
席梦凡连连点头,下意识地便要朝日曜令抓去,下一瞬,日曜令从许易掌中消失,便听他道,“席兄知道此物,就该知道许某所言不虚,不知道这个教宗的这个赏赐,席兄领是不领?”
席梦凡纠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