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成海反唇相讥“过分了吗?只是请区域公司帮着省点儿钱而已,否则怕是管理费也交不起了。”
“刚才总公司来电话,是法律顾问打的,你听听录音。”
申总监话音刚落,换成了另一个声音
“申总监,我现在是代表总公司通知你的下家公司,而非是和你商量,你要认清形势。”
“再重申一遍,必须在今天二十点之前解决此事,否则总公司会立即采取行动,取消艾河区公司加盟资格并启动法律追责程序。”
“律师函传真件、电子版同步到达,实体件随后寄到。”
录音停止,申总监声音适时传出“都听到了吧?不是我不通融,是总公司耐心有限。”
尽管只是法律顾问的几句话,尽管语气并不特别激烈,但杜成海清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于是立马蔫巴下来,装起了可怜“申总监,我也知道您为难,只是还请您多帮忙,毕竟您的能力和人脉都要比我厉害多了。”
“我是有几个朋友,可那两家媒体都是首府的,而且无论背景、实力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和人家根本搭不上界。你现在无论想什么法,都要让那几家赶快退出竞标,也许到时我能拿你这个态度跟上面讲情,除此之外爱莫能助。”申总监语句中也充满着无奈。
“可是他们也太狠了,分明就是敲竹杠,您看能不能……”
杜成海还想请对方出面,可对方直接来了句“好自为之”便没了声音。
“好自为之,好……”杜成海刚想再骂街,却又无力地长叹了一声。
说什么也没用,若是不想让总公司收拾,就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直接让网企撤贴,一条就是让那四家退标。
第一条根本就行不通,那就只能走第二条了。可是想到要被人讹去白花花的票子,杜成海便一阵阵的肝疼。
疼也没办法,总比没有疼的机会要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