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彻底关了的话,咱们怎么办呀?还能生产吗?”
“能,按规定整改,再投入个大几百万把设备全换了,然后……”
“咱们哪还有钱?这不跟直接整死一样吗?”
“是呀,他就是要整死咱们。”
“整死咱们?奶奶的,不让老子好活,老子也不让他舒服。”
“是呀,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那咱们就……可他那家伙要权利有权利,还有些武把操,咱们根本对付不了呀。”
“对付不了?谁都有软肋。”
“快说,什么软肋?”
“他的软肋就是……不急,先不急,看看他怎么收拾咱们吧。但愿不会把我们一棍子打死,但愿都能过得去吧。”
“但愿吧,不到万不得已谁又愿意玩命呀。”
“唉……”
“唉……”
随着两声叹息,黑屋子里静了下来,是那种沉闷的安静。
夜幕低垂、夜色深沉,生态绿缘塑品厂灯火辉煌、人影摇摇,但与之相反的却是满脸愁容的人们。
今天早上的时候,人们就被叫回厂里,就知道了厂长等人被带走的事,好多人也被要求不得擅离厂区。其实从到厂区开始,所有人就都没离开,都想看看接下来会怎样,当然有人更担心自己是否受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