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里有这方面的药,你也不用再给我买,今天就这样吧。”
“好吧。那可说好了,明天上午去看。”
邢俊勉为其难地答应后,打方向去往区府大院。
离着区府不远了,罗程忽的问道“对了,今天有人调用你没?”
“车队闻班长打了两次电话,要我回去。”
“具体说说。”罗程追问着。
“唉。”邢俊打着唉声说,“闻班长打了两通电话,非说有出车任务,非得让我出车。第一次打的时候,我说跟您在一块,他说了声‘快点回来’就挂了。第二次再打是下午一点多,语气很生硬,态度很坚决,限我半小时回到区府。”
“我说我跟您在村里,半小时根本赶不回去,而且村里事还挺多,您也肯定还要考察别的地方。他一听火了,说我自由散漫,反正大帽子扣了一大堆,后来还说要按脱岗、不服调度处理。我看他实在难缠,就跟他说‘要不你找罗区长,有罗区长吩咐才行’,他好像说了句‘以后休想派车’,就气咻咻的挂掉了,后来也再没找我。”
罗程“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汽车驶进区府大院,稳稳停在楼前平台上。
罗程推开车门,抬腿下车,一阵剧痛直冲心底。
邢俊适时来在车旁,伸手相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