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柱说完,不等肖陆生回应,已经快步进了屋子。很快又转了出来,手里已多了纸张和纸条。
接过纸张和纸条看了看,肖陆生高高举起来“看见没,这是申请,上面写的和说的一样,有关人员怎么说?”
阮钧钢示意江鑫焱,江鑫焱捅咕尤金宇,尤金宇狠掐民政局长。
看到周边没有可支使之人,民政局长只好硬着头皮狡辩“丁大柱,这么半天你去哪了,不会是现写这个东西去了吧?”
“你……”丁大柱急的不由语塞,随即指着市长手中小纸条,“过磅单可是只有两张,一共就是四十五吨煤,我们就接受了这些,那些煤的过磅单呢,上面有我签字吗?”
被丁大柱这么一反问,民政局长没了说辞。
丁大柱又拿回申请报告,梗着脖子说“我以党性担保,这份报告就是按罗区长教的,当时就写了的。周书记,你当时也在场呀,拍着良心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这……”周二海不知如何应对,只得又打起马虎眼,“好像,好像你当时是写什么来着,就是我这忙的……”
“不是有人怀疑我刚才是去现写东西吗,那我就说说我去干什么了。我这么长时间不在这,是去搭帐篷那了,不让搭那么多,空着浪费呀。可干活人不管这些,说是按件计酬,根本不停手,还说我不知好歹,都想动手揍我了。就因为在那争执扯皮,我这半边脸都冻麻了。”
“不对呀,不是说电话线断了,手机没信号吗,你是怎么给我局打的电话?又是怎么向人汇报的?”民政局长又提出了疑点。
“上午汇报的时候,是用罗区长手机打的,晚上八点打电话和汇报是用的我手机,那时候信号塔和电话线正好刚修好。”丁大柱给出答案。
罗程没有言声,但却取出手机,托在手中,意思很明显谁不信可以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