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张队,张队,看着点。”曹秀还以为大张没注意到或是开玩笑呢。
“老实点。”大张说着话,单手拎出手铐,“咔”的一下铐在曹秀腕上。
曹秀立即大骇“罗局、张队,这是干什么?”
“你说呢?”雷捷缓缓转过头,眼中射出两道寒光来。
曹秀激灵灵打了个冷颤,但仍旧急赤白脸地申辩着“我,我说什么呀。这次下井全是罗局的意思,又有王铂龙陪着,我提前根本不知情的。饶是如此,我依然不分昼夜的救人,到现在眼都没合一下呢,根本不存在失职之处。”
“失职?你倒会避重就轻。”雷捷说到这里,猛的一掌拍下,“老实交待,你是如何谋害罗局的?”
“我,我……”曹秀脑袋“嗡”了一下,牙齿立马打颤起来。
矿上好几人都有了与曹秀类似遭遇,但他们并不清楚互相之间的状况,这些人都是被悄悄单独控制的。
就在这些人被控制不久,两辆越野车到了后山,径直停在疤哥的“三号家”门口。
屋门一开,罗程、王铂龙先后走出,分别上了两辆汽车。
“你想吓死我们呀,一出一出的。”施予民一把扯住罗程,来回端详着。
薛副区长也跟着说“你是应急局长,不是万能侠。伤着没?”
罗程“嘿嘿”笑着,特意抖了抖身上“未伤分毫,让领导担心了,十分抱歉。”
施予民故意黑了脸“这事没完,下来找你算帐。先说说吧,怎么非去冒险,你们又是如何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