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拉的自己擦,否则到时别怪老子不客气,我没义务沾你们臭味。”
“不是我说你们,若是稍稍再对工作上点心,也不至于处处被动、时时被动呀。”
“摊上你们这些蠢货,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真是前辈子损了。”
“……”
任凭骂了个狗血喷头,注意到上司火气稍小了一些,柯正行试探着说“书记,给您添麻烦了,以后我们一定尽心尽职,再不给您……”
阮书记厉声打断“以后,以后,若是这次处理不妥,就没有以后,就都别想再赖在原位了。”
“是,是。”柯正行连应两声之后,抛出了中心疑问,“书记,我一直就纳闷,市里的那些照片从哪来的呢?”
“你问我我问谁?雷公电母给的。”阮书记没好气地说。
“罗程当时上山那么久,之后面对调查也有恃无恐,恐怕这不是巧合吧?”柯正行话里有话。
“行了,行了,调查组还在呢,应对调查才是当前头等大事。”阮书记不耐地挥走了众属下。
“咣当”一声屋门关上,屋子里静了下来,阮书记眼中闪过了一抹厉色。
“叮呤呤”,桌上电话响了。
看了眼来电显示,阮书记拿起了听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