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程笑着道“行,我一直跟催。先还记着这事呢,刚才这么一急,就又忘了。”
“你就别谦虚了,分明是故意留给我说的嘛!”高行东也笑了。
只有鲁金贵笑不出来。自己是全镇的罪人,哪还有脸笑?现在自绝以谢天下的心思都有了。
接下来,又对相关问题进行细化,达成了几套成形方案,时间也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外面天光都渐亮了。
“就说到这吧,马上回去休息,到上班时间再行动。”高行东打着哈欠,挥动手臂。
各自回去睡了两个多小时,上班时又按商量好的安顿了一番,镇里人们分头行动起来。
罗程先是和鲁金贵赶奔“地窨子”,但今天不是鲁金贵开车,而是由苗小松来开。由于还困着,加之有些话不便讲说,罗、鲁二人便都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
一边开车,一边偷瞭观后镜,苗小松心里直犯嘀咕真是邪了怪了,这俩家伙咋就尿一壸里了?竟然白天晚上都相跟着。好像就是从停水那天开始的吧,莫非这里边有什么说法?还有,他们说是全镇清洗水管,咋我就觉着这么不靠谱呢?尤其根本没提前通知呀,这正常吗?”
“怎么开的呢?差点把老子颠死。”鲁金贵忽的开了骂。
奶奶的,就知道欺负老实人,在姓罗的跟前就跟三孙子似的。
尽管心里暗骂,但苗小松表面态度却非常端正“是,我慢点开,您二位休息,休息。”
又行驶了半个小时,汽车来在山坡下,三个村的主任已经提前等着了。留苗小松在车上,罗程、鲁金贵跟着各位村主任爬坡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