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个的哆嗦,想了想,还是调息暖身,让自己稍微恢复知觉。
她之所以惊醒,是因为有人来看她了,凝砚。
高大的凝砚早已摘掉了面具,又给她带来了简单的食物和水,她踉跄着过去一口饮下,口舌中瞬间温暖了不少。在这片充满着咸腥味的海底牢狱中,竟然还有这样一碗温水!
柳面无表情地地抬头看他,现在连多做一个表情,佐说一个字都是在浪费力气。
很显然,这水是凝砚为她专门烧好的淡水。
她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僵硬地蹦出几个字为什么,这样
她要问的为什么何止一两个问题?
但凝砚竟然破天荒地开口了、
青鸢,真的已经不再了?
柳站起来,但刚才长时间的盘坐,以及寒冷让她的腿不听使唤,1她只能倚靠着这个才能站立、
颜…她…
对,是母亲她亲口说的。
当年,正是她亲自将你的神魂搅碎,用作肥沃这具躯体的养料…
他皱眉,没继续往下说,但接下来的才是最重要的。
可凝像是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不停地重复你骗我,她也骗我,都在骗我,…还我青鸢,还我青鸢!
我就是!
柳仿佛用掉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喊出,她没能打破。打破之后我怎么可能是这幅样子?但是我失去了记忆。
可,我觉得你很熟悉,从五年前第一次见到…
他愣,随即是喜悦那眼神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稻草!
你认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