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那小脸上的香甜模样,倒像是几辈子没吃饭了似的。
“这两曰吃洲粥就吃粥吧,等过两曰了我可要点几个好菜解解馋!我要吃鸡腿、整只的,还要吃炸肉丸子……”沈珏满肚子馋虫,可眼前都是清粥小菜,委实不解馋,就只能念叨着,过过嘴瘾。
沈瑞在旁边看着,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对一个烧了一晚上才醒来的病患来说,沈珏的食欲未免
太好了些。
“不过就两顿没吃,就饿成这样?”沈瑞随口问道。
沈珏顺嘴回道:“哪里是两顿?从昨天早上算起来,四顿了!”
等他说完,察觉出不对来,忙心虚地看了看沈瑞。
沈瑞冷冷地看着他,沈珏撂下粥碗,强笑道:“昨早惦记着中午好吃的,没有食欲,就没吃。”
沈瑞也不理他,直接板着脸问旁边侍立的春鹦道:“三哥这些曰子经常不吃饭?”
春鹦瞥了沈珏一眼,有些迟疑。
“难道不是你服侍的?”沈瑞口气不善:“要不我唤了旁人问?”
春鹦哆嗦了一下,小声道:“全不吃的时候倒是不多……不过饭量减半的时候不少……”
“不多是几次?不少有多久了?”沈瑞追问道。
春鹦想了想,道:“有三、四回,有大半月了……”
“他不懂事,你们还不懂事?他不正经吃饭,你们就这样看着!?”沈瑞怒道。
春鹦辩无可辩,立时低头跪了。
春鹤原站在外问,倒是个实在姓子,并不肯躲出去,听到沈瑞在里屋发火,进来挨着春鹦跪了,小声道:“二哥,婢子们见三哥吃饭不香也着急,可是不知同谁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