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凌难以置信。
林冲劝道“你也知道梁山不过是乌合之众,凭子凌你的武艺,只要加入呼延灼的队伍,军功还不是手到擒来。我为你争取了一个十将的位置,不要浪费了这个机会。”
徐子凌渐渐明白了林冲的意思,有些哭笑不得。林冲是好心不假,但他并不想就此投身官场。更何况,那日公孙玉放他离开前,警告过他没有她的允许,不可离开汴梁。
见徐子凌苦笑着不说话,林冲道“子凌不要再犹豫了,这等天载难逢的机会,一旦错过可就再难遇见了。”
徐子凌摇了摇头“师兄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我近几年是不会从军的。”
见他果断拒绝,林冲叹息道“唉,以你的性子,我也猜到了你不愿去。不过还是觉得颇为可惜。”
徐子凌问道“师兄为何不去?”
林冲叹了口气,答道“我教头的身份,无人举荐,却是不太方便去。”
徐子凌登时沉默不语。可见林师兄为他争取十将的名额费了多大的力气,他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林冲也没气恼,又闲聊几句后便离开书房回校场去了。
徐子凌则回到前院继续练功。
除非功法特殊,凝气化形之前,真气是不会有颜色和温度的,但近些日来,徐子凌却能感受到他真气中有细微的热量,能让他在冷风吹拂下保持温暖。
他对真气的变化惊喜无比,认为突破至境只差临门一脚。
过得许久,后院忽然传来了袅袅琴音,悠扬入耳。
徐子凌之前未曾听过有人在后院弹琴,出于好奇,便走过去看了看。
一进后院,就看见院内石凳上端坐着一位仪形秀美的女子,双手覆在一张不知姓名的琴上,娓娓动听的音符自玉指与琴弦的拨动间缓缓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