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没那个胆子
连严千瑾都怕,更何况她呢。
两人都是司如靓的关门弟子,从小就在她身边长大,都知师父是个什么脾性。
从来都是说一不二,他们是不能忤逆的。
不过严师出高徒,两人在绘画方面都很有天赋,加上司如靓的培养,才有了两人现在的成就。
所以两人对司如靓,那是又敬又怕的。
“我觉得吧这也是迟早的事,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要不来个痛快”
许弯弯琢磨着这件事,即使挂了电话,她还是没敢马上跟司如靓说。
可正如严千瑾所说的那般,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总是要面对的。
再说了,她还想师父来参加自己的婚礼呢,她想要得到师父的祝福。
在她心里,师父就是自己的妈妈,虽然她有些怕她。
许弯弯做了好久的心里建设,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气给司如靓打了电话。
电话还没接通,许弯弯就紧张得咬手指了。
没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了司如靓清冷的声音,“弯弯。”
“师,师父。”许弯弯结结巴巴的喊道。
“你还知道我是你师父”司如靓声音冷冷的开口。
不是质问的语气,却压迫感十足。
许弯弯更是紧张得心跳都开始加了,“师父,我错了。”
“错哪儿了”她慢慢的问。
“我不应该瞒着你就跑来了原京。”
电话安安静静,司如靓没有马上作答,似在等她继续解释。
许弯弯咽了口口水才继续说道,“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可是”
她不知该怎么说,又怕自己说得不好。
电话又一阵沉默后,才徐徐传来一声叹息。
尽管很轻,可许弯弯还是听见了。
她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因为师父在她的心里,一直是一个不苟言笑,严肃又冷清的人。
叹息和感性这种行为,是断不可能生在她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