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跟着走就行了。
往前走……
毕竟,对他们来说,这也许只是个游戏罢了。
……
他们终于走到了光带的连接处,地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小圆圈状的秋婆婆丁圈。
星星点点的秋婆婆丁散发着独属于光明的亮度,更为漆黑的夜里,只能看见零星的秋婆婆丁,一个下午,对散播的时间来说,还是太少了。
能遥远地看着,有些零星的秋婆婆丁突然熄灭了,有些地方的辉光,却逐渐变大起来。
隐藏在黑暗里的树根,时不时地抽打着边缘的荧光。
而荧光,在这样的击打下,闪闪烁烁,有些永远地离开了,并把自己的荧光补充给周围的荧光,光阴烁闪,明灭暗亮,铸成了一道属于荧光的城河。
徐球在荧光的不远处停下了脚步,看了几眼明暗的光影,带上了一些追忆。
骨头们站在徐球的后面,阶梯状地站着。
有骨头,微微后退了几步,保持着随时跑路的状态。
有骨头强忍着后退的从心,到底还是站在了原地。
有骨头担忧地上前了一步,正要说点什么。
就见前面发光的骨头站定,弯腰,只手拿着秃头灯笼,用另外一只手骨戳了戳下面的光圈,手感略有弹性,略感潮湿,带着点晚间的露水。
手骨在挖土的时候就特别好用,他用手骨挖开光圈里面的东西。
秋婆婆丁四散,有些离开泥土;有些稍微动弹了一下,从泥土的这边,滚到了泥土的那边,就这么居住起来;有些飘到了那一大圈秋婆婆丁中。
星星点点的荧光中,又增加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