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派想要掌控暗,另一派像吞噬光,都企图借用力量统治蛮荒。
当自私盖过理智时又可知,光与暗本无不同,如当惹怒,又会有何下场。
“十万年,我等了够久了。”顾鹤之没有否认他在从中操控了许多,但有些事情它本来就会如此转动,只是或早或晚而已。
他嘴角勾起,可眼底没有任何笑意,而是无尽讽刺“我可不像你,遵循所谓的顺其自然。”
如来合起手掌,没有回应顾鹤之这句话又陷入了沉默,良久,他才道“你如今过来,所谓何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入世之道,或对或错,都是锤炼。
他从不否认自己的缺陷,也正因为这份缺陷,才得以不断地琢磨佛经,不断参透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