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参与过南家人在道上争斗的场面,她动过手,却没有见过血,今天是第一次名义上的你死我活。
然而华灼没有其他感慨,也不会有悲悯之心。
站在敌对立场上,这是每个人早该就有的觉悟。
她也知道,今天只是开始。
“华道友,不要在上面看风景了,快点不下来就我阿!”
马通被席卷在地,他抱着脑袋,闭上眼睛不想看到自己被一剑穿心的惨样。
不过想象的疼痛没有来袭,在他撑开一只眼睛看时,仅剩的黑衣斗篷衣已经被抹脖子,倒地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个滴答滴答的血迹。
马通愣了愣,抬头看向华灼凛冽的侧脸,在日光下有种高高在上的神祗,不可侵犯。
直到头顶传来声音,他这才回神。
“你的火呢。”
马通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翻看自己的双手也是不解,“奇了怪了,之前在危险的时候出现过。可是刚刚命悬一线,却没有再出现,难道是间接性失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