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也不想懂。
安茶放下筷子,用绣帕点了点嘴角,背部挺得很直,眉眼弯弯看向华灼,轻声道“倒也不是全部人都这样,不过我已经习惯了,没有改过来。”
虽然她当鬼的时间不短,不过那些从小被嬷嬷严格教导的行为举止,还是令她下意识这样做了。
华灼没有做其他评价,又咬了一大口面包,转而道“我现在叫你去做件事。”
安茶站起来走到华灼面前三步远,双膝并曲,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前,恭恭敬敬行个礼,道“您说。”
这繁冗礼节,看得华灼牙疼。
叫她改了没听,牙疼过后也就习惯了,装作视而不见。
华灼眯了眯眼,嘴角轻勾,“西城郊哪里听说很有钱,都是富人聚集地,满地别墅,不过有一处很出名的阴森鬼宅。”
已经荒废了快半年时间,野草都比人高。
听说原住民现在已经搬得很远,而且还有家人在昏迷当中。
在网上看到说有几个冒险者进去,出来后都疯了,更加没人敢靠近。
不过嘛,她现在就是看中这个地方。
只有这样的房子,租金才不会高。
而且她的黄金神掌放着多浪费,要资源合理利用。
安茶倒也不笨,脑里划过一个想法,她迟疑了一下,问“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