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很多年都没有什么打猎的兴致了。
加之如今体力也不大能跟得上,平日里出入皆乘轿,马便也很少会骑了。
此番也并无要同年轻人抢风头的打算。
但来都来了,若是空手而归,未免会让人觉得他这个昔日三大营统领已经没什么用了——近来正值夏廷贞病倒,正是他巩固笼络帝心与人心的好时候。
所以,多多少少还是要带些东西回去的。
然而就在他手中的箭刚离弦时,突然有一支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箭抢在了他的前面射中了那只大花鼠!
哪个不长眼的如此不讲规矩?
纪修皱眉转头看去,却见缓缓驱马靠近此处的那发髻花白,身形却依旧魁梧挺拔,蓄着络腮胡之人,正是镇国公无疑。
“竟然是许将军。”察觉到对方身上并不和善的气势,纪修冷笑一声,道“一只鼠类罢了,竟也值得许将军来抢吗?”
“抢?即便老夫不出箭,你也未必能射得中吧!”
纪修闻言看向自己箭落之处,确实同那被对方一箭牢牢钉死在原处的花鼠尚有些距离,脸色不禁一阵红白交加。
再对上高坐于马上的镇国公那满含轻视与鄙夷的直白眼神,他的眉越皱越深。